题。」
心里却暗暗叫苦,这「清闲」听着怎么像在讽刺我混日子。
可她那句「没问题」说得太顺口,我脑子里又冒出那串未接来电的号码,她
住村小那几天是不是跟谁联系得更多?我咽了口唾沫,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,只剩炉子里煤块烧得噼啪响。
最后聊了十来分钟,校长没给个准信儿,只说让她先准备教语文,等下学期
开学前再看调岗的事儿。
真真没再追问,站起来谢了校长,拉着我往外走。
出了办公室,她脸色不太好看,低声嘀咕:「说了等于没说,小地方就这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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