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军营,王妃也不能坏了规矩。”谢景珩摆手,不耐烦道:“有事等我回府再说。”
江流萤没有回府,她打发了车夫回去,自己则在巡防营前站了一夜。
与四年前一样,她又等了他整整一夜。
陆心柔被丫鬟扶着从营门出来时,天边露出鱼肚白。
天亮了,江流萤的心,死了。
是,女子不得入军营,王妃也不能坏了规矩,但陆心柔可以例外。
江流萤的指甲扎进肉里,鲜血从掌心汨汨流出。
痛,透彻心扉,她却如自虐般,将指甲扎得更深。
这种感觉让她清醒,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谢景珩不是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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