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,雯雯站在门缝外的泪水,她的震惊如刀剜进我的胸口。我咬紧唇,泪水滑落,墨镜下的眼眶湿了,滴在方向盘上,模糊了视线。我猛踩油门,像在与自己的罪恶赛跑,2000公里的距离,是我给自己挖的坟。
第一晚,我在服务区停下,停车场冷得像冰窖,远处货车喇叭刺耳。我裹紧毛衣,墨镜推到头顶,买了瓶水和一块干面包,啃了两口,胃里翻涌,冲到路边吐了,酸水烧得喉咙痛。服务区的灯昏黄,照得我影子长得像鬼。我靠在车门上,点燃一根烟——我从不抽烟,呛得咳嗽连连,烟雾散在夜空,像我的心,碎得抓不住。脑海里是雯雯的笑脸,17岁的她,穿着彩虹卫衣,扎着马尾,拉着我在夜市吃糖葫芦,咯咯笑:“阿姨,这个酸甜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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