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好,别担心。”发送后,我立刻关机,心跳得像擂鼓,怕她再问,怕自己崩溃。愧疚如海浪拍来,我仰头闭眼,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嘴角,咸得像海水。
次日清晨,海鸥的叫声吵醒我,眼睛肿得睁不开。我下楼,阿芬在院子里洗菜,种的青菜绿得晃眼,旁边晾着刚收的渔网。她见我,笑得像太阳:“妹子,脸咋还这么白?多吃点,昨晚粥没动吧?”她语气里满是关心,像对自家孩子。我摇摇头,低声道:“不饿。”她没勉强,递给我一瓶水:“慢慢来,海边待久了,心情准好!”我接过水,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,海风吹乱头发,咸味钻进鼻腔。村里人来来往往,渔民扛着网,孩子追着狗,生活简单得刺眼,可我却像个闯入的影子,格格不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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