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过往,只偶尔在码头晒网时,目光飘向海面,空得像丢了魂。我来盐港村第三天,她拉我去学出海撒网,教我从鱼篓里挑海货。清晨,我们蹲在码头,竹篮里虾蟹乱蹦,我笨拙地抓起一只青蟹,指尖被钳得生疼。阿芬哈哈笑:“若寒,蟹得捏壳,壳硬的才肥!”我低头,疼得龇牙咧嘴,却觉这痛比心底的愧疚轻得多。她递给我一块湿布擦手,目光柔和,像看自家闺女:“你这城里来的,学得倒快。”后来我才知道,她曾有个儿子,十七岁随父亲出海,遇上海难,父子双双葬身海底。她醉酒时攥着我的手哽咽:“若寒,你有孩子,疼他,别让他沾海。”我没敢接话,只默默握紧她的手,怕她看出我的秘密。
旅店不大,七八间房,旺季挤满渔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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