翅膀划破灰蓝的天。那一刻,省会的喧嚣、小宇的喘息、雯雯的泪眼,似乎都远得像梦。阿芬常端碗鱼汤上楼,硬塞给我:“喝,补身子!你刚来时脸白得跟鬼似的,现在好多了!”我低头啜汤,鱼肉鲜甜,暖意散开,镜子里那张疲惫的脸仿佛年轻了几分。日子如潮水,平静地来又平静地去,愧疚和焦虑被海风磨得钝了些。可每当手指触到首饰盒,心底的裂缝就隐隐作痛,像海水渗进伤口,咸得发涩。
十月中旬,盐港村的天空蓝得剔透,偶尔有白云飘过,像棉絮散在海面。这天清晨,阿芬找到我,脸上带着歉意:“若寒,姐得去趟镇上,家里有点事。”她指指院子里的一家游客,夫妻俩带个小女孩,想吃新鲜海货。“这家人点名要活鱼,今晚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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