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能隐约看见被顶入的弧度。
孕中异常敏感的宫口突然含住铃口嘬弄,激得她脚背绷直,长吟出声,指尖在镜面抓出几道湿痕。“哈啊、那......那儿、好爽——”
他勾唇,喉间溢出低笑。“昭昭原来喜欢这般。”
w高k潮zw_点`m_e来得又凶又急。
在谢辞衍几十记深顶后,便抖着身子达到了云巅。她扬起脖颈,浑身宛若崩成了一张弓,花径剧烈痉挛绞紧,温热的潮水如洪水决堤般泄出,浇在那马眼翕张的硬物上,更有喷出的春水溅洒在俩人腿根,就连铜镜亦沾染上星星点点的水渍,将镜前交叠的身影染成了暧昧的水雾。
那孽物被忽然一浇,亦是被烫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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