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吻上她的嘴角。
一点血腥味,一点生理盐水的咸味。
不难闻。
珍怔住,嗔了我一眼,我笑了笑,捏她的手,“回去后好好休息。”
“我也是舌钉吗?”盈打断我们的腻歪,望着台子上的“舌钉”问。
剩下的这枚“舌钉”和珍舌头上的那一根完全不一样,明显粗了几圈,两端的珠子靠在一起,环成一个圆圈。
看起来更像是一枚戒指。
“不是舌钉。”我摘下被污染了的手套,换上新的,“裤子脱了,躺这儿来,腿放腿托上。”
我猜盈没有做过妇科检查,嗯,也是,年轻女孩有几个挂过妇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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