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他就再没提起。也不问我是否不适,也不安排任务,不提醒,也不测试。
什么都没有。
我从原本的紧张、羞耻,变成了焦躁,再变成了——怀疑自己被「丢掉」了。
今天早上我特意起得更早,化了更精致的妆。
挑了一条比平时短半寸的裙子,穿了那天他给我挑的黑色蕾丝内衣,甚至喷
了香水。启文问我:「今天怎么打扮得这么认真?」
我说:「……开会。」
可实际上,今天连组内例会都没有。
我只是想——也许他会注意到。也许他会重新拉开我裙摆,或者命令我再跪
下来。也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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