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时候要像蜻蜓点水,落地无声。
而她的目的,不过是让衣料随着走路的节奏来回蹭那两点。
蹭一下,麻一下。
再蹭一下,又麻一下。
蹭得发痒,痒得她牙根发酸,痒得她想伸手去捏,去拧,去把那两粒硬硬的
东西夹在指缝间狠狠地搓。
真贱。
忽然,廊道尽头转出个洒扫的丫鬟,手里拎着扫帚,见了她便慌忙停下来,
规规矩矩地朝她福了福身。
随即,那丫鬟低着头退到一旁,连看都不敢多看她一眼,畏畏缩缩地贴着墙
根站定,肩膀几乎要缩进墙缝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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