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跟酒差不多。
精液黏稠地含在嘴里,白稠白稠的,像隔夜的米汤,又比米汤腥得多。
第一口呛,是那种直冲脑门的腥。
她想屏住呼吸,可那味道已经灌满了整个鼻腔。
第二口涩,舌根发紧,喉咙口泛酸。
第三口就不一样了。
说不清那个变化是哪一刻发生的。
她舌尖磨着,竟然磨出一点甜来。加之本就敏感的口舌,越搅越爽。
她吮了一口,又吮了一口。
脊背上一阵阵的酥麻蹿过去,蹿到尾椎骨,又折返回来。
只是搅拌品尝主人的精液就又要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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