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膜,耳鸣间,我扣动
扳机直到手枪滑套空仓挂机,血肉模糊的脑袋耷拉下来。
硬生生抵御九毫米帕拉贝鲁姆子弹的极近距离轰击,高强度的真气消耗让我
头脑缺氧似的一团浆糊,身体也灌满铅活动困难。
懈下压在心头的要命的大石头,我回想起刚刚冥冥之中被唤醒的记忆,庆幸
母上大人的严厉,要不是她用体罚的方式逼我,我哪能一眼就洞察敌人的薄弱,
要不是没这看穿他人经络运行的外观心法——皇烛鉴,面骨击得粉碎,满是弹孔
的脸上七窍流血的人就是我。
我推开尸体,踉跄了两步,耳鸣依然没有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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