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咯咯地笑了。我已经有二十多年没见过它了,迫切地想回到那个曾
经称之为家的温暖、舒适的房间。
“我的阴户,嗯?”她调侃道。
“对不起,妈妈。我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我不在乎。你可以这么叫。”妈妈又一次脸红了,她粉红的脸颊在今晚第
二次出现。
男人之前提到的那种专门用于人类的春药在我脑海中闪过。我不知道它是否
开始起作用——或者,如果它起作用了,它是否直接影响了我的决策。我从未见
过妈妈的这一面——通常只要提到性,她就会躲到另一个房间——所以我禁不住
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,请正常浏览,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
#每次出现验证,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