淹个半死。
挂了电话,那点微光「噗」地就灭了,眼神重新掉进更浓稠、更黏糊的黑暗
里。
她就那么干坐着,像一尊被遗忘在储藏室角落的破雕塑。
所有的感官,所有的神经末梢,都他妈集中在那部该死的电话上,等着下一
次按下拨号键的冲动。
时间在这种操蛋的等待里被拉得又长又扭曲,像个劣质的橡皮筋儿。
当电话再次像个哑巴一样长时间没人接,那忙音变成无情的嘲笑时,那点被
她强行压下去的绝望就会冲破那比纸还脆弱的堤坝。
她会猛地抓起听筒,像摔仇人一样狠狠砸向桌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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