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第一次毕竟隔了三年,说一点都不疼是假的,好在他刚才做了前戏,淫水够多,也能勉强塞进去。
“呜呜……”
沉微夏小声呜咽,眼睛泪汪汪的。
周宴辞继续缓慢往前,戳进穴里的龟头被送入更深的地方。
柱体撑开逼仄的甬道,被缠上来的嫩肉裹紧,他被夹得尾椎发麻,举步维艰。
沉微夏疼得差点哭出声,哽咽着骂他:“车内强奸自己侄女,你真是禽兽不如。”
“嘴这么欠,是不是我操你操轻了?”
他大手摁住她腿根,猛地往前一挺腰,粗长的阴茎被送进去大半。
沉微夏硬气的骨头一下子软了下来,“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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