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罕见地没有「审讯」她,只是沉默地为她脚踝的擦伤涂药——那是今早在楼梯间「取证」时留下的。
「为什么是律师?」他突然问道,棉签停在她瘀青的膝盖。
木锦怔了怔。这是这些天来第一个与性无关的问题。透过地下室的小窗,能看见闪电劈开夜空,像某种神圣的启示。
「因为法庭是唯一...」她斟酌着词句,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床单上的皱褶,「能合法将人逼到绝境的地方。」
宋今安的低笑声混着雷鸣传来。他放下药膏,转而握住她的小腿,拇指摩挲着脚踝上的铃铛金炼:「我们果然都是变态。」
木锦想反驳,却被他突然压倒在床垫上。没有预期中的粗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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