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快感,她不受控制地收缩内壁,立刻感受到体内的性器又胀大一圈。
景以舟掐着她的腰开始冲刺,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,再整根没入。沙发在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,混合着肉体拍打的淫靡声响。「说啊,」他喘着粗气咬她耳垂,「说妳在拍卖戒指时有没有想起我们的婚礼?」
叶竹溪在颠簸中抓住沙发扶手,指节发白。那天她穿着鱼尾婚纱,他在誓词环节突然哽咽——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景以舟流泪。
「没有!」她尖叫着否认,却在下一秒被翻转成跪姿。景以舟从后方扣住她双手,以近乎羞辱的角度进入,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前所未有的深。
「骗子。」他俯身舔她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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