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,却仍漏出一声呜咽。身后的男人紧跟着释放,滚烫液体灌入体内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。
当他们终于分开时,月光已经偏移到舞台侧翼。叶竹溪瘫在景以舟怀里,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。某种奇异的平静漫过四肢,像退潮后沙滩上留下的湿痕。
"你赢了。"她捞起皱巴巴的衬衫,"会议改到明早九点。"
景以舟用外套裹住她,手指梳理她汗湿的长发:"不,这不是输赢。"他吻她发顶,"是给自己一天假期,从''''叶明远的完美作品''''这个身份里逃出来。"
叶竹溪猛地抬头。这句话精准击中她从未宣之于口的恐惧——二十七年来,她所有的努力不过是为了成为父亲理想的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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