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拂过她的额头,将散落的青丝拨到耳后。这个动作轻柔到了极点,像是极珍视眼前人,“我知道你能听见。你且放心,你只是在做一个梦,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梦里的一切,醒来后都会模糊不清。但在梦里,你可以不必再端着主母的架子,不必再守着那些冷冰冰的规矩。”
他的指尖顺着她的面颊缓缓滑下,从眉梢到眼角,从鼻梁到唇峰。那触感温腻柔滑,如凝脂,如美玉,令人爱不释手。
“夫人可知,”他俯身凑到她耳边,声音更低更柔,“我等这一日,已等了九十七个夜晚。九十七夜,我伏在你屋檐下、树梢头、假山后,看着你晨起梳妆,午间小憩,月下读书。我看着你怎样端坐堂前训示下人,怎样温柔地抚慰哭泣的幼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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