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肩窝,手掌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,从后颈到尾骨,手法和方才按摩她后颈时如出一辙。
“放松一点,婉清。”
他没有叫她夫人,他叫了她的名字。
李夫人——李婉清——在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,哭得更凶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。是因为一个采花贼叫了自己的闺名,亵渎了她作为伯爵嫡妻的尊严?还是因为在这样一个耻辱的夜里,叫着她名字的,竟不是她那个同床异梦的丈夫,而是一个才初见的陌生人?还是因为——她竟然从这声低唤中,听出了一点被珍视的感觉?她不敢再想下去了。
第三节:含苞破蕊
夜行者维持着
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,请正常浏览,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
#每次出现验证,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