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那个耳光终究没有落下去。
乔氏的手僵在半空,几息后缓缓放了下去。她转身便走,走过我身边时目不斜视,但我看见她眼角有泪光。她那年不过二十出头,嫁进府里才两年,夫君体弱多病,她独自撑着二房的门面,本以为还能靠大嫂遮风挡雨,如今却发现自己敬重的那把伞,早已被另一阵风吹得翻了骨。
二月初八,二少爷的病忽然重了。他是二房长子的嫡子,自幼便体弱,入冬以来便一直缠绵病榻,时好时坏。这次发作来得又急又凶,乔氏连请了三位大夫,抓了十几副药,煎了喂下去全吐出来。第五日,大夫走后,她坐在书房窗前发呆。桌上摊着开了一半的方子,是她方才照太医的旧案誊写了一半,
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,请正常浏览,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
#每次出现验证,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