株老梅之后。这里能更清楚地听见屋里的一切,却也更难被人发现。
赵四是戌时二刻来的。
他仍提着那只铜炉,炉里燃着文火。但今晚他手里多了一只粗陶酒壶,壶口塞着布团。他推门进屋时,我听见他对屋里说:“今晚天冷,小的带了壶酒,给嫂嫂暖暖身。”
翠竹很快便出来了。她打着哈欠走向耳房,路过梅树时没发现我——我屏着气,整个人贴在树干上,月光照不到这里。
正房的窗纸上跳动着昏黄的烛火。
我蹲在树下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抠着树皮的裂纹。过了不到一柱香时分,屋里传出酒壶磕在桌面上的闷响。然后是赵四的声音:“嫂嫂,再饮一杯。这酒是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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