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。她直起身,将钢笔放回原
处,脸上依旧是一片巨大的、死寂的空茫,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,也仿佛灵
魂早已随着那个来自泥泞的名字,一同坠入了无光的深渊。赖强的死,带走了她
沉沦的载体,也彻底抽走了她最后一丝活着的实感。她成了一尊徒有其表的、冰
冷的、陈列在「张主任」神龛上的瓷偶。
生活似乎被强行按回了「正轨」的模具。张清仪如同上了发条的精密人偶,
断绝了所有外界联系,将全部残存的精力像沙漏里的沙一样,倾注到工作和女儿
身上。对陈墨,她甚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和近乎赎罪般的温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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