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睡袍,顺着领口一寸空隙,有时是穿过睡袍的下摆。
我看见陈重翘起一只脚,调整坐姿藏起鸡巴,它应该已经坚挺。
忘记自己是否有过不安,身体感受到他目光的一秒,乳头就涨了起来,而夹紧的双腿,最底
端那处一阵酥麻,烫烫地淋出一片水渍……
那年,陈重十八岁,我轻施一缕风情,就哄他上了我的床。
第一次被他压在身下,我想:女儿还小,与其放他被别的女人勾引,不如自己给他两年安抚,就算……帮女儿留他罢了。
没想到一次挽留,他却成了自己最后一个奸夫。
以往所有的奸夫,留下一滩滩精液,一幕幕欢情,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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