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真正的爱情，在她们那个满是堕欲的世界中，却是万中无一的珍稀之物。

北璃即将进行的婚礼之所以让洛兰感到羡慕嫉妒，亦源于此。

因为，她从未想过，自己与贝奇之间，是否有爱。

周围的蒸汽渐渐散去，洛月的诚实诉说仿佛令温热的浴室陷入了冷寂。

北璃愣在了那里，一时无言。

“我自私吗？”她心中反复咀嚼着这个问题，仿佛第一次如此深刻地审视自己。

洛月的指责，虽然尖锐，却让她不得不正视那些一直被她无意识回避的问题。

心湖泛起涟漪，北璃仿佛站在了一面巨大的镜子前，第一次如此清晰、如此不留余地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