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多年来照顾他的长辈身份问他的。
前方的人一下子慢了下来,没有回头,只闷闷地说:“是,不过绣楼已被我下令毁了,不必再提。”“建绣楼和烧毁它,都是为了那位夜姑娘?”
他猛地转过身来,依然是好看的眉,淡色的眼,却流露出隐隐的绝望来。他苦笑:“没错。现在想想,确实可笑。不过······现在已经没有人可以再阻止我了,李叔你素来是最懂我的,我从十一岁便想······你也莫要再劝我,回不了头了。”
李叔听了,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,虎目中泪光隐闪:“孩子,我懂你的苦······”
燕淮反倒安慰似的拍拍李叔的肩膀,曾经信中可以依靠的高大形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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