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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没有正式确定分手之前，李鸣依旧是她的男朋友。

而柳怡然也没有想好要不要跟李鸣分手，毕竟是在2000年，社会风气还很纯朴，许多女生都存在从一而终的传统思想。

她了。

看着李鸣离开的背影，阿龙拨通了手机：“老板，事情已经办好了。”

……

工商局的会客室里。

齐枫刚挂断阿龙的电话，柳怡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
“齐枫，我心情不好，能出来陪陪我吗？”

柳怡然的声音有点闷闷不乐的。

“不好意思，我正在外面办事，不到下午应该回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