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!小娟,小娟啊!——”
站在屋角里唠唠叼叼的南方医生自觉没趣,趁我哭得正酣之际悄悄地溜之乎也。
胎儿的头颅依然莫名其妙地卡在阴道口处,小娟娇嫩的阴道壁渐渐被撕裂开几道长长的口子,鲜红的血水顺着胎儿的头颅流淌到身下的褥子上,小娟因疼痛而绝望地张大了嘴巴,一双原本很美丽的眼睛瞪得赅人地又圆又大,她伸出手来抚摸着卡在下体的胎儿头颅:
“这是怎么搞的啊,这是怎么搞的啊?……”
“小娟,我去找医生,我去找医生!”没容小娟回答,我头也不回地跑出屋子,我突然想起来附近有一个从南方来的医生办了一家个体诊所,我准备把他找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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