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就算干了十几年,都没有她这么贱!”
小牛信口道。近来有空,他也偶尔去外面找找小姐尝尝鲜,居然说得好象个中老手一样。
“嘿嘿!”
阿驴冷笑着。
可伍咏冬仿如不闻,只顾埋头吃她的东西。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,她自己十分清楚,可是此刻,她宁愿装做不知道。这盆东西模样恶心不是问题,口感并不太差,只是这屈辱
的样子实在令人难受。姨妈偶尔看了她一下,但她也只装做不知道。——知道又如何,四眼相对,徒增伤悲。
伍咏冬只盼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没感觉,没有愤怒、没有哀愁、没有羞耻、没有象现在这样沉重却绞痛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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