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自己还有点不好意思,躺在那张床上迟迟不肯脱下那白色的吊带衫,说,七爷,你先看看我怎么样?能挂什么价牌。
侯七说,等会,让我也进去洗个澡,出来慢慢和你说。
侯七进了卫生间,一会就出来了,出来的时候,侯七就没有穿衣服。
周花花看那侯七,虽上了年纪,人也黑瘦几分,腰也弓了,却很精神,尤其是那裆中的玩艺儿却一点不差,让热水刚刚一淋,两个
蛋儿垂在下面,一走一晃荡,像东半球和西半球的地图纸在风中飘来飘去。而那专门用于开女人花的工具,就像一支泥瓦匠的钢钎子,红红的脑袋,灰灰的身子,好长好粗,一看也是经常使用,走出浴室来,就是那样挺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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