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齿,却并非是对自己或者范从阳。
他并未直言,反而问了一旁的粗粝汉子:“大壮,你尚未加入水天教时,需要交多少种税?”
“三四十种吧。”胡大壮低声回答,难掩面上的黯然。
“嘶——”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给柳兄弟说说看。”
“每年秋夏各一次的田税、剿饷加派、练饷加派、宫城修筑加派、火耗归公、吉壤加派……”
“停停停……”一连串的赋税名目如连珠炮似的,我急忙喊道,“这么多,怎么活得下去?”
胡大壮面上虽是淡然,口中却是苦涩:“也就这么活……”
范从阳笑道:“其实我朝的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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