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过去了,那种家的温馨俨然成了回忆。父亲的字笔法刚劲,风骨清新,可惜人微官低,若是身在高位,只怕早就被捧成了书法大家。
“爹他……苦中作乐,能构思文章,多少也能排解劳苦。”她这样安慰自己,其实心里更加沉重。
“姐姐说得对,爹说流放给他的不仅仅是苦难,更是境界的提高,他叫我把那些诗文都背下来,有朝一日回到家乡整理成集,以传后世。”
焉容抬袖抹了眼泪,哽咽道:“好,咱们明日便动笔。”听了父亲
的原话,她似乎领会了他的想法,他已经接受了所有不属于自己的惩罚,用默默承担的方式将痛苦隐忍,他心境的开阔,已到了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地步。 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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