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我的名
字,可他那亲切的态度,和对公职人员尖刻的嘲弄,让我并不因此感到难受。他
在高谈阔论的同时,也可以凝神细听我冗长的发言,而且不时在他认为是错误的
地方,加以纠正。
在这位年届30的单身诗人那里,我经常会遇上一些神态各异的女人,体现了
这位诗人「趣味」的广阔。随着我们之间交往的深入,有一次我小心翼翼地提醒
他「是不是该结婚了」。我对他隐私的侵犯,并没让他恼怒,他只是随便地说:
「干吗要结婚?」
「你得悠着点,哥」我说:「不要把那东西过度使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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