茧,显然是一双干过体力活的手,左腕上戴着块劳力士手表。
“谢谢你。”我轻声说。
男子摇了摇头,声调缓慢的说:“你不用谢我。其实那家伙说的没错,我和他并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我明白他的意思。是啊,会到这种地方的男人,其实骨子里都是一个样的,应该都是些好色之徒。
“但不管怎样我都要谢谢你。”我固执的说,“你……我觉得你跟他们还是不同的。”
“是吗?”男子微微一笑。他的年纪已不轻了,鬓角略为斑白,额头上有很深的皱纹,可是不知怎地,笑起来时竟给人一种很有活力的感觉,望着我的双眼里闪着洞悉人生的光芒。不过下一秒钟,这双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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