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，此刻他的半边脸已经高高肿起了，刚才开心的时候真的是一点都不疼，现在不开心了真的是疼得不要不要的，碰一下都疼，他眉头微皱，说：“不疼。”

沈渊忽地握住他的手，一副可怜兮兮泪眼汪汪地说：“你不要走，我不能没有你，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样的，你得负责。”旋即表情突变，恶狠狠地说：“我告诉你，我这个病看医生也没用，谁都治不了！只有你！你就是我的药！只要有你在我就没事，你不想我疯掉就别走！”

原来他都听见了，李启飞面无表情两眼望天，真是没完没了了，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？

他将双手从沈渊手里抽出来，捧住沈渊的脸与他额头相抵，说：“告诉你一个秘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