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多久便也沉沉睡去。
约莫到三更光景,包举人忽然觉得脑袋一痛,好像被石头砸在鼻梁上。他眼冒金星酸痛难当惊醒过来,睁眼四望,却只见一个铜酒壶滚落在地,依稀记得叶行远醉后一直执着,大约是失手掉下来正中包举人的面门。
晦气!包举人揉着痛处,看叶行远依旧在熟睡之中,垂下的大腿也翻身收了回去。便艰难起身,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冷茶醒酒。
桌上杂乱无章的对着许多文书,包举人忽然瞧见一封展开的书信,露出的只有两句,“……江上大事已谐,便由我兄弟里应外合……”
包举人心中打了个突,悄悄抽出那封书信,正要细看,忽然听帐外传来一声咳嗽,有人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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