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她此时既羞又怨,哪还说得出话来?
我生恐她再扭捏推托,白耽误工夫,便趁她失神之际,另一只手迅疾松了她抹胸系带,将血蚕衣一把扯脱,只见两只白馥馥的雪乳,颠头摆脑,羞颤不已,敞露于我眼底。
“啊!”
霍锦儿惊叫一声,羞急欲哭,道:“你……无赖!”
“事……事急从权。”
我慌乱地应了一声,惊异地盯著那两只颤巍巍的大白兔,挣脱束缚后,正活突突地奔动跳跃,那鲜滴滴、红嫩嫩的乳头,傲立峰尖,舒然挺立,一议人恨不能扑下去哨上一口。
乳上的伤与腹部不同,因乳肌饱软,只留下一个深红的伤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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