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伸手去掀他身上盖着的被子。
“你、你干什么?”他急急扯住被子。
“怎么?我一个老女人你还怕什么?”
“不知羞耻。”他拗不过我,只能把头埋进枕头,发出闷闷的声音。
寒蝉见状,默默退了出去,关上了殿门。
我抹了点冰凉的药膏在手中,涂上红肿交错的伤痕,手下的身子狠狠一颤。
“嘶……”他轻呼出声:“什么东西啊?”
“毒药。”我手下不停。
他露出一只眼睛瞥见我手里的玉容膏,没再说话,攥紧了被褥。
“你身上也就这副皮囊还看得过去,若是毁了,只怕走出去都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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