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来回扫过掌心和地毯的缝隙,时不时抬头换个角度,像只饿红了眼的狗,连呼吸都带着急促。
那味道很淡,却像一根钩子似的,断断续续地在空气里飘着,有时像在前面,有时又似乎在身后。
她的鼻尖蹭得发红,发丝散乱地垂下来,手掌扒着毛毯,膝盖在绒面上磨得发麻,却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。
这一刻,商沧澜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找到那只带着主人体香的黑白条纹袜,叼回来献给她。
地毯的绒面又软又厚,味道断断续续地藏在缝隙里,一会儿远、一会儿近,撩得她心头一阵阵发紧。
商沧澜已经顾不上膝盖磨得发麻,手掌撑着地面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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