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式口吻点头道:" 嘿。" 出门时又补了句。
我机械地回以刻在dna里的应答:" 嘿。" 十五分钟后,重新补过妆却面色苍白的妈妈出现了。
" 阿威,你怎么在家?不是说好明天回来?身体不舒服吗?"
" 我没事,妈。" 我说," 校运会遇上下雨取消了。"
" 哦。" 她应道," 要吃点东西吗?"
" 不用。" 我答。这本该是今日最后的温情时刻,直到我们并排坐在钢琴前练习拉格泰姆二重奏时——当《枫叶拉格》弹到一半,我突然停下说:" 我看见了,妈。"
那时我实在找不出跑去质问她的理由。我的意思是,我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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