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,伸手接过,一饮而尽。
没喝过酒,对酒的印象还停留在中秋的桂花酒上。
那一次,尝到的味道是淡淡的,在她口中已经褪去了酒气。
不知道为什么又会想起她,或许是因为最后一次送她回家的那晚,她在车上断断续续地说,想陪自己过完生日。
而明天就是他的生日。
柏岱恒有些踉跄地往楼上走,他的确不胜酒力。
躺在床上,他从枕头底下摸到带着刺绣的异物,他没有拿出来看,但知道这是她送给他的香囊。
白玉手镯都扔了,不清楚自己还留着这个不值钱的东西干什么。
他从来没有觉得对不起谁,沈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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