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’的人?”
“他是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——据我所知。”朱晏声音压得更低,“后来……没人再提他,甚至有命令,把他的记录都抹掉。”
我再看那句话:“记下我这个错误。”
这句话,彷佛也可成我的墓志。
我突然不寒而栗,心底浮出一个莫名的直觉:
——这空影,或许与我景曜,有着不可言说的联系。
或者说——我与他,可能原本就是……同一人?
朱晏在我合卷时低声道:
“景曜,你不是第一个看到那扇门的人。”
“但你可能,是第一个敢问出它存在理由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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