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颤,被反剪的手臂在背后痉挛般扭动,却发出满足的叹息:“您瞧……说着说着就条贱逼就又来劲了……”
待平静一些,她目光炯炯地盯着阚清澜,似乎是想要看透什么,却又立刻垂下头去,“夫人请尽管问吧。”
其声音嘶哑却带着种奇异的热情,被穿刺的舌尖轻轻舔过垂到上唇的大鼻环,“老母猪这具下贱身子——”
她突然抖动身体,让所有刑具同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“从这头白发……”
她艰难地转动脖颈,让头顶高髻上的银铃轻响,“到脚趾上的烙印……” 沉重的脚镣随着她展示的动作哗啦作响,露出脚趾肚肉上的刺青,“每一处改造都刻在贱畜的骨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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