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温柔。”
温叙白依稀记得小时候在饭桌上喝牛奶,总是弄到嘴巴上。
温临州坐在他对面,会冷着脸用纸巾擦去他脸上的奶渍。
孙霞笑出声:“温柔?真是个陌生的词汇。”
温叙白依旧在思考纪淮深的事,随口说:“既然纪淮深一直跟在
家主身边,我为什么一次没见过呢?难道真的那么巧,每次相遇都错开了?”
孙霞啧声:“还是阅历太浅。”
温叙白:“?”
孙霞:“就这样说吧,你在纪淮深的心里,和其他人的定义肯定不一样,而在这种不一样的情况下,他绝对不会让你注意到他的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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