鄙夷或嘲笑都更让我感到彻底的、被碾碎般的羞耻。我在他眼里,甚至连被评价的资格都没有,只是一个被主人驯服、随时可以展示其“成果”的物件。
林叔似乎很满意侍者那无声的“见证”。他俯视着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的我,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:“看,连这里的侍者都明白你的身份和价值。起来吧,小可怜。”他伸出脚,用皮鞋尖不轻不重地顶了顶我的腰侧,“去里边把自己清理一下。”
他随意地指了指包间里面奢华的盥洗室,那眼神像施舍给一条摇尾乞怜的狗。我如同被赦免却又即将面临更残酷刑罚的死囚,挣扎着,用尽全身力气,才勉强撑起这副被彻底操弄过、背叛了“男性”尊严的虚软躯体。双腿间一片冰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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