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层办公室俯视上海,依然能感觉到父亲的目光穿透云层,审视着每个决策。
"然后呢?"她强装镇定,"不做叶董事长,我能做什么?"
景以舟捧起她的脸。月光下他的眼神温柔得近乎残忍:"做你自己。那个会偷喝我威士忌、在浴室唱走音歌剧、看《欲望都市》哭得稀里哗啦的叶竹溪。"
记忆的闸门突然洞开。她想起上个月某个深夜,她缩在沙发区看老电影,景以舟默默递来热毛巾擦她哭花的妆;想起每次出差回来,他总能在她开口前就调好她最爱的酒;想起无数个商业谈判后,他如何用性爱将她从"叶董事长"的角色里拽出来。
"你知道吗,"她突然说,"父亲上周问我为什么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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