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想要的？”

王行天的声调如同飘在云端，程夜惊讶的看着他的侧脸，王行天的瞳孔中，深沉的黑暗聚合不散，他感受到程夜的视线，扭头对着他笑了笑，看到他的笑容，程夜只感到一阵寒意，那笑容里，包含的恶意让他心神战栗。

“你只要看着就好，背叛，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
“当然，不需要你来付出。”

王行天走向自己的座位，刚走两步，他突然停下，扭头。

“不，你已经付出了。”

他是什么意思？王行天的变化让程夜虽然站在窗边被阳光照耀，心底却感到一阵阵寒冷，未知越积累越多，程心璃的变化，王行天的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