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倦般闭上了眼睛,眉仍然痛苦地蹙着,恨意贪婪地占满心腔跃动着,只恨不能把这颗心脏从胸腔中剖出,不要再跳动了。
惊惧了十余年的悬顶利剑终于落下,陈拓已经说不上是痛苦还是解脱更甚。
他更希望这只是被迫害妄想症的又一个噩梦而已。
然而挨着他的属于陈迩的雪白臂膀温热,他无法逃避。
.碎裂的花瓶
陈权在兰汀纠缠了慕家许久。
慕芷实在不想他继续打扰家人,他用的不是暴力手段,而是更难缠的温和,以及陈权又搬出了她早逝的生母。
她斟酌着同意回到陈家。
当然,前提是她能够自由地往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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