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看,虽不识多少字,却能凭记忆记下药材的形状和气味。他还不懂什么叫报复,只知道自己不想再被打骂,不想再低声下气。那包罂粟壳被他藏在柴堆下,每次摸到那粗糙的布包,他心里就多了一分
模糊的念头,像野草般悄然生长。
某日,张氏又因饭菜不合口味,将一碗热汤泼在李玄手上,烫得他皮肉翻卷。他疼得倒吸凉气,却不敢吭声,只是低头看着那红肿的手背,眼神渐渐变得阴沉。他转身走进柴房,摸出那包罂粟壳,攥在手里,低声自语:“我要让你们都睡过去,再也醒不来。”他的声音低得像风声,却带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恨意。雪花从破窗飘进来,落在他的肩头,他却浑然不觉,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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