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许婶把铁锅墩在灶台上:“能耐了啊?上月连煮个饭都拨不利索……”她突然噤声,舀水的葫芦瓢在缸沿磕出个缺口,水缸里晃动的皱纹——那里面沉着二十三载春秋的米汤与药渣。
她没再追问缘由,只是起身利索地将米下锅,切了两样腌菜,又煮了鸡蛋,做了一锅热腾腾的汤饭。
三人围坐。许兰,许大叔,还有慕廉。阿牛早在开封城那天被寻来的亲戚接走,屋里只有三口人,饭菜简单,却比平日格外香浓。
慕廉盯着粥面浮起的米油,许婶突然把陶碗往桌上一击:“吃!凉了伤胃!”腌萝卜咬在齿间咯吱响,像咬碎无数未出口的挽留。
吃着吃着,许兰忽然放下碗,眼圈一红,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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